“比我呢?”
张庸转过头看她。黑框眼镜后,她的眼睛很平静,像在问天气。
“不一样。”他说。
赵亚萱低头,用脚尖轻轻拨弄小狗的耳朵。“诚实”舒服地哼哼。
“你恨她吗?”她问。
张庸没有立刻回答。远处有孩童的嬉笑声,隔着一片稀疏的树林,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不恨。”他说,“更像……累。”
赵亚萱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累。”她重复这个字,像在咀嚼味道。
“你呢?”张庸问,“为什么讨厌酒店?”
赵亚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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