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您来了。请进。”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碎花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婷婷在里屋,”刘惠说,“她行动不太方便,麻烦您进去看她。”
张庸推开卧室的门。
周婷半躺在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垫起。她比张庸记忆中瘦了很多,脸颊凹下去,颧骨凸出来,但眼睛还是亮的。
“张老师。”她笑了,笑得很轻,“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您要把我忘了呢。”
张庸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对不起,想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想说你还好吗。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腿还疼吗?”
“早不疼了。”周婷伸手拍了拍石膏,“就是闷得慌,天天躺床上,快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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