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二狗子也揉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看了一眼。
妈妈穿着那深蓝色的浴衣,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夜里开的昙花。
刘燕穿着那粉色的浴衣,站在她旁边,像一株春天里的樱花。
她们手挽着手,往女汤那边走去。走到门口,妈妈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宠溺,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俩回房间早点睡,”她说,“明天还要滑雪呢。”然后她们进去了。
那扇门关上了。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里,揉着耳朵,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着笑着,二狗子说:“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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