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袍的领口本是V字形的,可那胸太满了,把那V字撑得变了形,那深紫色的布料从那锁骨开始就被撑得绷绷的,每一颗扣子——不,这睡袍没有扣子,只有那一条细细的腰带系着那两片布料。
那腰带还在,可那两片布料早就合不拢了,从那腰带的系处往上,那布料像两扇没关严的门,敞着一道宽宽的缝。
那缝里,是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挤在一起的两团。
那两团太大了,大到那小小的身子撑不住它们,大到它们从那敞开的门缝里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把那白腻的、泛着光的皮肤露在外面,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糕,白得透亮,软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着,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坠成两道饱满的、圆润的、像木瓜一样的弧线。
那弧线从那锁骨的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往下,往下,坠到那腰带的系处,被那腰带托住了,托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
那沟太深了,深到那灯光照不进去,只有那阴影,只有那从阴影里透出来的、白腻腻的、若隐若现的边缘。
她的头发更乱了。
那栗色的卷发本就没有干透,刚才那一番厮磨,把那半干的发丝蹭得乱七八糟,有的贴在脸颊上,有的垂在耳侧,有的翘在脑后,像一只刚睡醒的、还迷迷糊糊的猫。
那发梢更湿了,不知是汗还是温泉的水汽,把那深紫色的睡袍肩头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更深了,贴在那小小的、圆圆的肩头上,把那肩头的形状描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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