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兴奋,似乎连心中刘燕带给我的那些愤懑和遗憾也一并发泄了出来,我的鸡巴邦邦硬,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住妈妈粉红粉红的小屁眼,另一只手攥住软管继续往里推进。
一厘米,要说刚刚妈妈的菊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此时便已是悄悄绽放的花朵了!
两厘米,花朵似在呼吸,似在微风中摇曳,不停地一张一合!
三厘米,美丽的花朵已完完全全的怒放开来,此时更像是一张樱桃小口,像是电视里古代女子用朱砂点染在嘴唇中央的檀心妆容!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紧紧闭上了嘴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那呼吸从她胸腔里冲出来,急促的,滚烫的,仿佛把那空气都烧热了。
妈妈光洁后背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滑过那细腰,滑过那隆起的两座山丘,滑进那深深的沟里。
她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微微颤着。
那颤抖从她的身体深处传出来,从那被软管侵入的地方传出来,从那羞耻的、隐秘的、从未被人看见过的地方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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