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发急了。
每踩一下,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
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今日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
那姿势把臀儿翘得更高,深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轮廓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日!
往日你眼角高过顶,看我们这些人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日你在这破烂堆里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日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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