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得让人担心它会断。
细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它们紧紧贴着她娇嫩白皙的皮肤,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细伶伶的肩带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覆盖住那两团饱满酥胸的弧度。
那两团美肉被那些黑色细绳勒着,从一个个菱形格子里微微鼓出来,像要把那些细小的格子撑破。
阳光照在上面,亮的地方亮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每一个格子都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母亲的后背几乎全裸,那黑色的细绳在背后交叉成几道细细的线,像一张蛛网,像一件艺术品。
蝴蝶骨在那些细绳之间若隐若现,脊沟深深地陷下去,汗珠从那里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亮晶晶的,沿着那道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腰际,消失在围着的浴巾里。
她坐在那里,背对着我,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把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浴巾很厚,很大,从腰到脚踝都裹住了。
可当她坐着,微微侧着身,那浴巾便有些松了,露出一小小片大腿的肌肤——白得晃眼,和那黑色的细绳、白色的浴巾形成刺眼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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