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腰,被黑色的细绳勒着,被透明的薄纱罩着,细得惊人,细得让人想用手去量一量,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么细。
母亲的头发盘起来了。
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松松地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别着。
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被海风吹得飘来飘去,贴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
那碎发湿了,贴在皮肤上,衬得那皮肤更白。
我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看见侧脸的一小部分——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抿着的嘴唇,那即使坐着也微微抬着的下颌。
那下颌的线条绷着,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
是的,在她前面站着几个男人。
四五个都是高高的个子,一米八几甚至一米九的样子,古铜色的皮肤,肌肉一块一块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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