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流失控喷出,浸湿身下床单。
牧恩尿床了。
谢亭渝食指轻蘸水液,抹在她脸上,戏谑道:“啊呀,下次得给姐姐准备纸尿裤了呢,不然被弟弟玩久了,说不定走在路上都控制不住尿。”
一切如梦一般。
十几年没见的人,她以为早就死了的人,竟然突然出现在眼前,甚至强迫她发生了亲密关系。
牧恩总有种预感,她的生活要迎来严重的转变了。
他想做什么?今天以后也要这样缠着她吗?她和周衍还能结婚吗?
她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记得上次这样狼狈,也与他有关。
那时谢亭渝就敢把她迷奸周衍的事告诉父亲,害她被骂被关在家里,不准见与周衍有关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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