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上绣着一对精致的、正在交颈嬉戏的鸳鸯,用的亦是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腰侧完全空荡,纤细如柳的腰肢,凹陷的腰窝,平坦的小腹,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肚兜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下方连接的,是一条同色的、薄如蝉翼的红色轻纱裙摆。

        纱裙极短,仅能勉强遮住臀瓣,且几乎是透明的,将里面那条同样红色的、带着蕾丝边饰的吊带袜看得一清二楚。

        吊带袜的顶端系在胯部,红色的蕾丝吊带勒在大腿根部,更衬得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得晃眼。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与肚兜同色的、鞋跟极细的红色高跟鞋。鞋面亦是丝绒材质,将她本就精致的足踝衬托得愈发诱人。

        这一身装扮,极致的红,与极致的白交织,大胆、妖冶、性感到了极点,却又因着她脸上那抹尚未褪尽的、属于新嫁娘的娇羞和眼中的柔情,而奇异地混合成一种纯真与放浪并存、圣洁与诱惑交织的极致魅力。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仿佛会发光,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与那一身红艳形成了视觉上最强烈的冲击。

        江澈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如同最灼热的烙铁,寸寸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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