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包装得极好的神情微微松动,瞳孔轻缩,像是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超越阶级与仪轨的东西。

        她努力掩饰,却仍有一丝细微的颤意从眼角泄出——那是一种信徒面对神迹时,无法掩饰的虔诚与恐惧。

        她低声开口,音线微微发紧:

        “妾身奉结社之命,前来检查花魁候选的调教进度。”

        我罕见地对结社来人流露出温润,点了点头。“麻烦温柔点,宋总。”

        这句话听起来只是礼貌,她却听懂了我真正想说的话,也点了点头。

        你或许也经历过这样的事——那请你,对她好一点。

        筱葵完全赤裸地站在那灯光下。

        宋棠走到她面前,步伐稳而从容,仿佛巡视着一件尚未完全雕琢完工的藏品,目光从她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开始,沿着额角滑至肩颈、锁骨、乳房、小腹,再一路向下,扫过隐约可见的蜜穴,洁白的大腿,小腿与脚踝。

        宋棠伸出手,指腹温热,缓缓抚过筱葵的肩头,顺着臂线下滑至手肘内侧,又向上游移至腋下、胸侧,最终在日益饱满的乳房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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