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连这个愿望,也差点失败。我几乎倾尽所有与长老、与父亲的斡旋,才勉强在边缘拉回。
而且,我也已察觉到——我现在对许愿机的掌控,与二十五岁那时相比,已相去甚远。
它维持幻境的时间,比过去短得多。现在,大概只能维持三天。
而我与它之间的契约,每一次使用的间隔,也变得遥远而难以掌控。根据这些月的推演,我大致判断……是八到九个月。
“所以你看,”我低声说,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它不是万能的。甚至可以说,它只是个引子。”
我没有看她,只是盯着那枚钥匙,像在注视一个正悄然失效的旧约。
筱葵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的眼神动了一下。那种不易察觉的失望,从眼底浮出,又很快沉下去,像是一小块掉入水中的光,涟漪微弱,却真实。
那一瞬的情绪,带走了这一天残留的轻松。可她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只是慢慢靠过来,将头轻轻倚在我肩上。
“明……”她低声说,“你已经很厉害了。不管怎样,你在保护我,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