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里的软肉被尿液再次冲刷,混杂着尚未散去的粘稠爱液,顺着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木桌上汇聚、扩散,洇开一大滩冒着热气、羞耻的湿痕。

        “曼奴……曼奴不知。”妈妈的嘴唇颤动着,“求主人……指点曼奴。曼奴不能……不能失去自己的儿子……”

        我贴在字画后,心脏剧烈跳动。平日里优雅、端庄的母亲,竟承认自己是一条曾被人调教过的母狗。

        “当初你执意要跟丈夫离婚,不顾一切地离开圈子,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我就说过,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大师的手抚上母亲的头顶,顺着发丝滑到她的后颈,“你以为换种生活,就能掩盖住你骨子的骚味?可你终究还是回到这里,重新审视你贪婪、淫乱的本心。”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轻微起伏。她抬起脸,眼里的泪光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曼奴知错了。”她低声呢喃,“曼奴以为离婚就能逃避对丈夫的过错,以为只要远离男人,就能带着孩子重新开始生活。却不曾想儿子总有一天也会长大。变成顶天立地的男人。曼奴不想再像当年欺瞒丈夫一样,去欺骗儿子,整日里戴着贤良淑德的面具,演一出慈母的假戏……曼奴错了,曼奴不该离开主人,还请主人责罚……请主人,替曼奴指明去路。”

        玄绿大师停下手中转动的念珠。浑浊的视线落在母亲由于高潮余韵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

        “还记得当年你执意要斩断过去时,我最后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母亲瘫软在木桌上的身子颤了一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

        她的视线在桌面的纹路间游移,像是被声音扯回了多年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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