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间虚掩的木门时,我由于心虚,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那种狼藉、不堪的肉欲画面并没有出现。

        母亲端坐在上首的蒲团上。

        衣装已然重新穿戴,得无懈可击,上衣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真丝衬衫紧扣到领口最上端,脊背挺得笔直。

        她坐在那里,散乱的长发被重新盘起,一丝不苟地压在脑后,整个人散发出端庄的美感。

        她低着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那双褪去了丝袜、显得细腻的光腿规矩地并拢着,脚掌垫在屁股底下,脚趾微微蜷缩。

        唯有她耳廓上还没退下的潮红,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著檀香与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提醒着我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玄绿大师坐在她身侧,正低头拨弄着香炉里的灰。

        “心已经静了,但心结未开,解铃终需系铃人。”大师站起身,宽大的僧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这心结的扣子是死是活,还得看你们自己如何去‘破’。”他始终没有看我,径直绕过绘着山水残卷的屏风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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