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却瞧她臊得慌,雪白玉脸绯红,很快脱去衣服,说,“我听懂了,说得很好哦。姜穗姐还真是“妙眼识珠”啊,这么细心,要是我娶了你……”

        林姜穗十分受用,忙爬起身,侥幸是少年的背面向自己。然而,一眼失了神,一个小孩怎会有浩瀚无垠的伤疤?

        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纵使是一点点诞生的,那种滋味也不好受吧?

        她轻轻抚摸,很温柔,很轻柔,很小心,越摸心越惊,那些巨大沟壑,肉疤的烙印,为什么会承受在一个少年身上?

        林姜穗想不到平和,温柔外表下的少年实则身心憔悴疲乏,尤其是心,必定破碎不堪吧?

        真可怜,在他身边的女人不知道吗?

        她无言,无力揣测,拿出裤袋内暖烘烘的绷带与药膏轻轻敷在一个个血淋淋,足以令自己晕眩的孔洞内,“不疼吧?我在慢点?”

        李卫轻笑道,“家常便饭,不足挂齿!”

        “怎么可能,真笨。”林姜穗着实猜不透他,哪有人带着这种伤势笑眯眯啊,她想了想,极至温柔道,“要是受伤,来找我。我抱抱你,安慰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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