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底下,光辉那只保养得宜的小手,绝对正握着那一根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熟练地套弄。
更要命的是光辉。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歪在威廉身上,我看见她的香肩正随着某种隐秘的频率,在前后耸动。
那是抠挖的动作。
威廉肯定已经掀开了那层遮羞布,指关节深深没入了她泥泞的肉壶里。他每抠一下,光辉的后背就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一分。
一想到我的妻子正在几百名观众的眼皮子底下,被威廉的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把我留在那里的浓精搅得满逼都是,我靠在后排的椅背上,隔着裤子死命揉搓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
电影演到高潮,配乐变得宏大悲伤,周围全是抽泣声。
威廉猛地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随即重重地瘫软在椅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闷哼。
光辉的身子也跟着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散场灯亮起的时候,威廉还闭着眼在平复呼吸。光辉却先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作为“遮羞布”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后排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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