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怕变回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素世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碎掉了,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孤独。
从母亲搬进大宅子开始,素世就是一个人。
母亲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佣人们是母亲的眼线,同龄人是需要维持关系的棋子。
她学会了微笑,学会了得体,学会了在任何场合都表现得恰到好处。
但那些都是技能,不是生活。
然后她遇到了海铃。
遇到了一个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关小电台音量的人。
一个会悄悄给她的枪换新弹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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