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我。”
林青彦依言,艰难地抬起头,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如同女王般的神祇。
“告诉我,”陈皎月用脚尖,挑衅地、轻轻地拍了拍林青彦的脸颊,“你现在是什么感觉?用你这张刚刚伺候过我脚的嘴,把你心里那些下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让……让她自己说出来?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命令更让林青彦感到恐惧。
身体上的服从是一回事,可要她亲口承认、描述自己的堕落,那是将她最后一丝廉耻心剥下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陈皎月的语气冷了下来,脚尖也从轻拍变成了用力的按压。
“说你有多喜欢被我这样对待。说你有多渴望我的脚,说你现在有多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如果说不出来,那今晚就到此为止。”
最后一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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