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拍了拍手上的盐灰:“镇政府里管办公室的。说是个主任,其实就是个管公章和拿快递的打杂的。”
周姐“哦”了一声,没往下深问,转头就把话题扯到了对面那栋楼某户人家半夜吵架的事上去了。
…………
十月底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把我扯进这两个女人社交圈里的事。
那天周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聊起了她儿子赵杰的成绩。
“我真是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周姐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小杰那语文还能看,数学和英语那卷子,满篇的红叉,跟案发现场似的。我跟他爸提了好几次报个外头的补习班,他爸张嘴就是再观望观望。观望个屁!从初一观望到初三,名次都快跌穿地心了。”
周姐抱怨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我妈那种天塌下来的焦躁。她更像是在吐槽一件让人心烦但又无能为力的麻烦事,认命感多过愤怒。
我妈一听这事,眼珠子一转,视线直接就钉在了我后背上。我太懂那个眼神了,那是她准备越俎代庖、替我接活的信号。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妈的嗓门就响了:“那还报什么补习班啊费那闲钱。让昊子每天放学上去给小杰辅导辅导呗。反正他回来除了写那几张破卷子也没事干,捎带手的事。”
我握着笔的手指一僵。什么叫捎带手的事?我很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