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双手兜住热水,反复浇在她的脚背上。
手指穿过她五个修剪圆润的脚趾缝,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肉之间上下抠挖,每一指腹的滑动都在帮她刮掉那层黏浊的遗留物。
水温刺激得她脚上的毛孔全都张开,那种被彻底清洁和按摩的双重快感让她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
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间或发出的带着点鼻音的几声闷哼。
“那个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脚后跟疼。”她不知不觉已经闭上了眼睛,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没被洗的左脚很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膝盖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正准备把动作放轻点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妈猛地睁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一层。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叫得刺耳。
妈一下挺直了后背,整个人贴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脸侧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
她下意识要把脚从温水里抽出来,脚后跟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溅在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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