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应了一声。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化学卷子,你做完了没?”
又是这句。这该死的、煞风景的老生常谈。
我扭头看她。
她侧着脸,没有看我。
脸上并没有平时那种催促作业时的紧绷和严厉。
而是一种,在确认了某样属于日常生活的规律还确凿存在之后,所流露出来的微妙松弛感。
“做完了。”我看着她的侧脸说。
“那早点睡吧。”
说完,她翻了个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