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精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交织的味道,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干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