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都不许。”她的声调压得很低,但有一种刚刚翻越过整座山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松弛,

        “你要是敢学出去,老娘宰了你。”

        “好好好,就咱俩知道。”

        她哼了一声,把胳膊从额头上移开,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又恼又软,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她坐起来,把丝绸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从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弯下腰擦了擦丝袜开裆口附近的痕迹。

        “这个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条新的了。七十多块钱一条,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条你知道吗。”

        “所以周姐算是误打误撞了。”

        “你再提她一个字你今晚就去客厅睡。”

        二月二十一号前后·周五·19:50·出租屋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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