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已感觉下腹一阵熟悉令人羞耻燥热涌起。

        君茶还没走,这让她恐惧之余骨髓里却炸开一股更激烈兴奋,自从隐约察觉君茶可能发现自己秘密,那个在扮演中被扇耳光被推搡辱骂时会从脊椎尾端窜起不该有酥麻湿意——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染上最烈毒瘾。

        游走在被发现边缘刺激被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眼睛暗中观察臆想比独自偷窃舔舐更让她亢奋百倍。

        枪甚至会在整理时故意将腰弯更低裙摆提更高,或在君茶视线扫过时身体不易察觉轻颤抖,内心疯狂叫嚣:看啊再看啊你知道你知道我什么样贱货!

        君茶补好口红,那是一种浓郁近乎血腥绛红色衬她肤色冷白,嘴角噙一丝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笑意。

        她合上粉饼盒发出“咔哒”轻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没看枪已只望窗外浓重夜色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枪已听:“收拾完早点回去今晚……似乎特别黑呢。”声音慵懒绵长带一丝诡异意味。

        枪已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更汹涌热流冲刷而下内裤瞬间湿一小片。她含糊“嗯”一声手上动作加快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她一定在暗示!对吧!

        这种被点破又未被点破暧昧恐惧让她头晕目眩。

        终于君茶拎她小手提包高跟鞋敲击木地板发出“哒、哒、哒”规律声响朝门口走去,门被拉开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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