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枪已埋头忘我地舔舐君茶的足心时,君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枪已的后脑勺头发,猛向上扯!
“张嘴。”君茶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枪已吃痛地呜咽一声,却立刻顺从地停止舔舐。
她知道即将得到怎样的“赏赐”。
她迅速调整姿势,不再跪趴,而改蹲跪,双手掌心向上,恭敬地捧在身前,如同承接圣水的器皿。
她竭力向后仰头,嘴巴张到最大,鲜红的舌头完全伸出,平摊在下唇上,眼睛向上充满渴望地仰视君茶,等待神圣的“临幸”。
君茶站起,优雅地褪下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裤。
她没有将它丢弃,而是俯身,将那团带着她体温、隐秘处淡淡气息的柔软布料,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枪已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开合的阴道口!
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娇嫩红肿的肉壁,带来一阵异物填充的饱胀感与更深的屈辱快感,枪已浑身剧烈颤抖,不敢动分毫。
然后,君茶重新坐回马桶盖,调整一下位置,将自己赤裸的、毫无遮挡的阴部,精确地对准枪已大张着、等待着承接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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