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已僵硬地跪在那里,脸上湿漉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尿骚味从她皮肤上升腾起,与她之前精致的妆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无比堕落的画面。
她没有去擦,甚至没睁眼。
只缓缓地重新低头,跪伏回君茶的脚边,脸上残留的尿液顺下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沉默地等待下一个命令,仿佛脸上那屈辱的痕迹是主人赐予的最高荣耀勋章。
君茶垂眸,瞥一眼枪已双腿间的地面——那里因刚才极致的刺激与屈辱快感,早已汇聚一小滩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刚被舔舐干净的脚,用光滑的脚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枪已那湿漉漉、微红肿的阴唇上。
“啪。”一声轻响,带着湿黏的水声。
“看见那摊水了吗?”君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今天,如果你能让高佳丽那条‘快要上钩的鱼’彻底放弃挣扎,自己把脖子伸进项圈里……晚上,”她脚趾恶意地拨弄一下枪已敏感的阴蒂,引得枪已一阵颤抖,“我就用这只脚插进你这里,好好‘奖励’你。”
插进来…主人的脚…这承诺像最烈的春药,让枪已浑身过电般酥麻,子宫深处兴奋地悸动起来。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势在必行的火焰:“是!主人!枪已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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