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瘙痒与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发狂。

        枪已将手中湿漉漉的袜子随意扔在洗手池边缘,发出“啪嗒”轻响。

        她向前走了一步,光裸的脚掌踩在微凉潮湿的瓷砖上,停在离高佳丽极近的地方。

        “看到了?”枪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奇异的磁性,“这就是真实的我。也……是你心里一直想要的,对吧?”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湿漉漉的、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爱液的脚掌,伸到高佳丽低垂的脸庞前。

        那股混合了枪已自身干净的体味、沐浴露的清香、刚激烈运动后极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袜沾染来的属于小夏和囡非的复杂气息,霸道地钻进高佳丽的鼻腔。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的脚。”枪已的脚趾轻轻擦过高佳丽剧烈颤抖的嘴唇,“现在它就在你面前。你幻想过吧?用它……堵住你这张发痒的嘴?”

        心理防线彻底溃堤!

        高佳丽最后的一丝犹豫与羞耻被这句直白的话碾得粉碎。

        她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放弃抵抗、臣服欲望的解脱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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