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省去许多麻烦。
她微用力,将脚趾更深地插进高佳丽温热的口腔,甚至试探性地用脚后跟轻轻碾过高佳丽低垂通红的额头。
“够了吗?”枪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这点味道,就让你舒服成这样?”
高佳丽的动作微微一滞,羞愧感再次灼烧,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被看穿的、近乎赤裸的难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被更强烈的“味道”与“力量”填满的隐秘渴望。
她含着枪已的脚趾,含混地摇头又点头,眼神混乱迷离。
枪已抽回脚,湿漉漉的脚趾在高佳丽的唇边带出一道银亮的水痕。
“起来。”她命令道,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冲洗自己沾满口水的脚,也顺便将那团已湿透皱巴的袜子随意揉搓几下拧干,然后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这动作却让仍跪在地上的高佳丽心头猛地一揪,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那团袜子,直到它落入垃圾桶底部。
一股莫名的失落与空虚感取代了刚才被填满的餍足。
“看什么?”枪已擦干脚,穿上干净的拖鞋,走到高佳丽面前俯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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