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还因刚才的窥见、一切的舔舐刺激而缓缓渗出热流,喉咙的瘙痒并未因短暂的口交满足而平息,反而因中断而更焦灼。

        枪已松开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心,仿佛刚才什么极端的事都没发生。

        “洗干净脸出来。别让‘主人们’等久了。”她丢下这句话,拉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将高佳丽一个人留在原地。

        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隐约的谈笑声,以及……那两道让她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气息,毫无阻隔地涌进来。

        高佳丽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双手捂脸,泪水无声地从指缝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底的茫然与被掏空般的虚脱。

        她知道,踏出这扇门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最后一点作为“正常人”的伪装,被亲手撕碎,丢进泥泞。

        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用冷水反复拍打滚烫的脸颊,试图让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但瞳孔深处的混乱渴望无论如何洗不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走向刑场一样,拖着虚软的双腿挪出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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