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向高佳丽的眼神,却像精密的手术刀,冷静地解剖着她的每一丝情绪颤抖。
枪已已换上一套相对保守的家居服,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毯上,背靠墙壁,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空气中,囡非脚上浓烈的汗味,小夏脚上幽微的冷香,交织碰撞,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氛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高佳丽。
她站在门口,进退维谷,手脚冰凉,喉咙干涩发紧,那熟悉的瘙痒感与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囡非那双搭在茶几上的大脚上,然后是小夏那只毯子下探出的裹着白袜的玉足……
“杵在那儿当门神呢?”囡非头也不抬,粗声粗气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动了动搭在茶几上的脚,脚后跟在玻璃面上“哐”地敲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带着千斤重量、不容置疑的魔力,砸在高佳丽的心头。
她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脚步,低头,一步步挪向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