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被她自己猛地咬住,但李兆廷还是听到了。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粘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紧密摩擦挤压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异常清晰地,透过不甚清晰的电波信号,传入了他的耳中。
“什么声音?你到底在干嘛?!”李兆廷的声音陡然拔高,心也沉了下去。
“没……真没事……我、我先挂了!回头再说!”王湛惠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那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般的、湿漉漉的颤意。
没等李兆廷再问,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她几乎是呻吟着,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李兆廷捏着手机,僵在原地,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午前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最后令人心惊肉跳的喘息,和那一声诡异的、令人无限遐想的粘腻水声。
“搬料子”?“累的”?他心里那点猜疑,此刻已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电话被挂断前的那一刻,仓库深处,陈梓正以种付的姿态紧紧压着王湛惠,以最原始、最具占有意味的姿势,将生命的精华,一股股滚烫地、毫无保留地注入那具因紧张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属于他妻子的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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