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秦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脖颈仰到极致,所有挣扎与推拒瞬间僵止。
那双蓄满了惊恐与泪水的杏眼骤然睁大,瞳孔却涣散失焦,里面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被推上绝巅的空白。
久旷的、本就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粗暴直接又精准无比的一击下,积蓄已久的所有渴望、所有压抑、所有复杂的情愫,连同被侵犯的恐惧与违背伦常的罪恶感,统统被搅拌、被点燃,然后——轰然炸裂!
一股滚烫的、沛莫能御的洪流,从她被彻底侵占、绞紧的最深处失控地奔涌而出,仿佛积蓄了许久的泉眼终于被彻底凿穿。
黏腻温热的蜜汁激烈地冲刷、浇淋在那深深嵌入的、灼热昂扬的顶端之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濡湿声响,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惊心。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内里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更是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绞榨着那带来这灭顶感受的根源,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崩溃的狂潮里。
秦雪身体内部那崩溃般的剧烈绞紧与温热供流的冲刷,对陈梓而言是最后一道、也是最致命的考验。
那极致的紧致包裹与滑腻熨帖带来的刺激,让他眼前阵阵发白,腰眼酸麻欲死,所有神经都尖叫着要释放。
他猛地咬紧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那濒临决堤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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