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切地身处其中,每一口温热的粥,每一句简单的对话,都让他心底那块因为重生而始终悬着的石头,又落稳了几分。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身体里却有一处,依旧紧绷着,鼓胀着,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提醒着他晨跑归来前那短暂却强烈的视觉冲击。

        即使坐在凳子上,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那昂扬的物事也并未完全消停,依旧带着饱满的硬度,沉甸甸地蛰伏在布料之下,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偶尔摩擦过粗糙的裤缝,带来一阵阵隐秘而清晰的刺激。

        他不得不分神去控制呼吸,调整坐姿,借着喝粥的动作微微弓身,以作遮掩。

        心里却暗骂自己这过于“天赋异禀”且精力旺盛的身体,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瞥,确实威力惊人。

        徐泽宇那人,他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骄纵、肤浅、骨子里带着对他人的鄙夷,除了投胎投得比他好点,几乎一无是处。

        但唯独他那个母亲,周曼琴阿姨……

        他不由想起了晨光下的一幕:女人汗湿的背影,紧身衣物勾勒出的,是超越寻常认知的、充满成熟生命力的曲线。

        最令人难以挪开视线的,是那被运动短裤严密包裹的臀部——浑圆、饱满、丰硕到惊人的程度,像两颗熟透后紧密相依的蜜桃,又似满月般充盈着沉甸甸的质感,将弹力面料撑出紧绷而光滑的弧面,随着她极其轻微的动作,便能引起一阵丰腴肉浪的微妙荡漾,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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