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照顾并非施舍,而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善意,比起徐泽宇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要让人舒服得多。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种……陈梓匮乏且隐秘渴望的东西。
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中带着力量、端庄下暗藏丰饶的气息。
这种气息,与他记忆里早已模糊的母亲温柔侧影不同,也与他接触过的其他女性迥异。
那是一种被岁月和生育滋养出的、饱满而肥沃的肉感,与她在人前作为教导主任的严肃干练形成奇特的张力,充满了矛盾的吸引力。
而现在,这种吸引力,混合着晨跑后未散的精力,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对徐泽宇那份扭曲优越感的潜在对抗与征服欲,在他身体里催生出一股极其原始且凶猛的冲动——一种想要将那道丰腴的身影压在身下,想要占有、征服、深入探索,想要听那张严肃的嘴发出不同的声音,想要在那具肥白熟透的躯体上留下自己印记的……黑暗冲动。
这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胯下那物事又不受控制地搏动了一下,胀得愈发坚硬难受。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借助吞咽粥水的动作,强行将那旖旎又罪恶的画面和随之翻腾的欲念压下去。
幸亏穿的是这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陈梓垂下眼,瞥了一眼自己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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