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闷热,弥漫着粉笔灰、汗味和少年人特有的躁动气息。

        李季抱着两本厚重的习题集,正低头假装专注地看着它们,实则敏锐的感知如同蛛网般铺开,捕捉着周围每一个情绪波动。

        赵磊和他的几个跟班喧哗着从后面挤过来,人潮随之涌动。

        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一只带着汗意、力道刻意控制在“骚扰”与“可辩解为拥挤”之间的手,精准地擦过李季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布料下的软肉被短暂地挤压、揉捏。

        触感传来时,李季心中毫无波澜,然而,她的身体——那具被她完美操控了十五年的皮囊——却瞬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纤细的肩膀猛地一颤,怀里的习题集差点滑落。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抹羞愤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迅速侧身,抬起眼看向赵磊,那双总是显得温润澄澈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惊慌与难以置信的水光,她嘴唇微张,似乎想斥责,却又因“过度惊吓”和“羞耻”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自己被侵犯的部位,整个人缩了一下,那姿态,活脱脱一只在鹰隼爪下瑟瑟发抖、无助又纯洁的小鹿。

        这表演精准无比,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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