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缓慢、笨拙,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麻木。
她将歪斜的衬衫领口拉正,试图抚平裙摆上无法消除的皱褶和污渍,用手指梳理凌乱不堪的长发,却总有一两缕湿发粘在脖颈和脸颊。
她用手背反复擦拭红肿的嘴唇和下巴,直到皮肤发红,才慢慢停下。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原地,又静静地待了几秒钟,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器材室那扇脏污的窗户。
窗外,夕阳最后的余晖正一点点被暮色吞噬。
她脸上所有的柔弱、麻木、狼狈,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她愉悦的黑暗核心。
她转身,步履起初还有些虚浮,但很快变得稳定,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推开门,融入了外面昏暗的黄昏光线中。
将一室狼藉、弥漫的欲望和暴力的余温,彻底留在了身后。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长长的走廊,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暖橙色的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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