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的烟还夹在指间,烟灰烧了老长一截,快要掉下来。
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抽走,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他,笑了笑。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这么多天,确实不容易。
我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惨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显得有些冷清。
出了厂房,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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