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撸动的频率和幅度明显加快,应和着乳肉被玩弄的动作,像是真的插进了温暖酥软的乳沟里一样,“嗯~老爷好厉害……小女子的胸、被揉得好舒服~呀嗯?~”

        简单的言语挑逗,加上手上的加速攻势,就让夜莺明显感觉到埋在胸口的亲王动作越发兴奋。

        阿列克修斯抬起头来,双手轻轻托起一边的乳房,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头,在口中用牙尖轻咬,用舌尖挑逗,再慢慢地吸吮起来,明知道并不可能从非泌乳期的少女乳房中汲取到什么,渴求温柔以待和包容的他却仍旧愿意去费力,只为寻求遥远过去流传下来的温暖。

        “呀?……啊、啊哈哈……不、不要咬……真是个坏孩子呢~嗯哼?~”感受到手上肉棒的颤抖,这是快要坚持不住的征兆,夜莺手上也加快了不少,“算啦算啦?老爷舔得好棒呢~下面一定忍得很难受了吧?”

        没有回答,只有胸前的玩弄越发急促,指尖上感受到温热的湿润,那是从忍耐到极点的马眼中分泌的先走汁。

        知道亲王已经忍耐到极限之后,夜莺轻轻把肉棒往自己身上拽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射吧?射到妈妈的身上?~虽然妈妈没有奶水给你,但是,你可以给妈妈看看你的精汁哦,坏·孩·子?~”

        野兽的肉欲终于盖过人的控制力,几乎是同一瞬间,夜莺手上紧握的肉棒猛地一紧,一松,再一紧,并不需要榨取,只是简单的撸动就让精液喷涌而出;小腹、耻丘、大腿,都被一滩滩白浊覆盖。

        阿列克修斯终于松开夜莺的双乳,浅浅地喘着气。

        但还没等两人休息多久,这次就换作阿列克修斯发起攻势。夜莺还没喘过几口气,眼中就见到橙色的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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