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家室的人,育有一个八岁大的儿子,名字叫亚树,但家教风格显然不及哥哥一家人那般开放。

        反观小苒小蓁,两个妮子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看惯被爸爸的精液弄硬的淫臭丝袜,见怪不怪了。

        小蕾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问道:“哪个纪念品?沾了白带的胖次?人家野外露出的写真集?还是那瓶原味丝袜奶茶?”

        “诶?是奶茶啦……亚树他吵着要再喝一次,我都不知怎么搪塞他……”

        至于他的好兄弟小凯,亦同样是有妻有女,却完全没想太多,也没有所谓的尊严;抬起晕红的俊朗面容,头顶的黑色兔耳娇俏摇晃,舔着嘴唇道:“不要再吵啦,唔~再亲亲我,姐姐的骚脚丫味道好棒……小淫兔还想再尝一尝……”

        在初恋女神面前,他早就给迷得神魂颠倒,完全失去了谈笑风生的潇洒,活脱脱是条下贱的舔狗……不,舔兔。

        过去十五年间,小志和小凯几乎用精液射遍了娇妻身上每一吋肌肤,唯独是她的两只骚嫩小美脚,是专属于我的禁脔,从没让他们碰过。

        尽管如此,小蕾还是想出了很多折衷方案,例如用原味袜子给他们套弄鸡巴、又或是捧着自己的臭脚丫吮舔一番,然后再和他们接吻。

        今晚,娇妻就是采用第二种方法,她脚上那对穿得泛黄的白棉袜不见了,现出一双精致无暇、酸臭勾人的黑丝玉足,黑油油的尼龙纤维湿淋淋地晶莹水亮,足尖的位置还给撕破了几道口子,透出几颗小巧美丽的脚趾,趾缝间挂着透明的黏丝。

        在我进门之前,小蕾脚丫上那少说也累积了三天的汗渍脚泥,肯定已溶化在她自己的唾液里,再透过咸湿到极点的热吻,送进两位后宫爱宠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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