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是漫长的死寂。
然后,她那一直如同雕塑般凝固着的、空洞的左眼,眼皮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闭合,然后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抬起。
像是一部生了锈的机器,在执行一个耗尽了它所有能量的指令。
“继续。”
“……七……十……”
“……七……十……一……”
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气音。仿佛随时会断掉。
“……七……十……五……”
“……七……十……六……”
“……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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