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对他笑。
不再叫他“哥哥”。
甚至,当他碰她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瑟缩——虽然很快又会放松,任由他摆布,但那一瞬间的抗拒,像一根针,扎进林逸心里。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晚,当她在极度痛苦中喊“哥哥”时,他没有出现。
因为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最依赖的人,也是把她推进地狱的人。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他只是继续照顾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继续在深夜进入她,听着她压抑的呜咽,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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