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要抱抱,不再对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病床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但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一周后,林星晚出院。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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