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一字马姿势,臀部微微摇晃,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我也想被你干……想被你牵着项圈……像岚姐和河姐一样……翘着屁股求你内射……我想……怀上你的孩子……我想……和小雨一起……给你当母狗……”

        她说完,慢慢爬过来,跪在我脚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送到我面前,乳头挺立得发红:

        “北山……晚晚的奶子……给你玩……晚晚的骚穴……给你干……晚晚……从今以后……也是你的母狗……”

        妈妈和姐姐同时爬到她两侧,妈妈亲吻晚晚的脸颊:“晚晚……欢迎加入……今晚……我们四只母狗……一起被老公干……”

        客厅的灯光调得更暗,只剩壁灯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映出一片暧昧的暖黄。

        餐桌上的菜早已凉透,无人问津。

        空气里弥漫着刚才的精液、爱液和玫瑰浴盐的混合气味,浓得化不开。

        林晚晚和林小雨母女跪在地毯中央,刚才那套禁欲到极致的宫廷舞服已经彻底散落一地,只剩两条断裂的金链和几缕撕碎的纱料缠在她们脚踝,像被蹂躏过的宫廷遗物。

        晚晚跪得笔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C罩杯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头粉红挺立,乳晕浅而小巧,像两颗被精心打磨的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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