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更加放肆地在她腋窝处来回舔舐,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处最敏感的皮肤。

        “唔……哈啊……!北山……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嗯啊……!”

        北河终于忍不住从嘴里吐出北山的手指,发出破碎的娇吟。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腋窝被舔弄得又湿又热,那种强烈的酥痒快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乳头硬得发疼,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一只手无助地抓着北山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北山舔弄她腋窝的脑袋,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弟弟……别舔那里……好痒……又好奇怪……啊……我……我受不了……腿……腿要软了……”

        北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的腋窝被北山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在蓝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舌头的舔弄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和轻泣。

        北山却没有停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一边继续细致地舔弄着她敏感的腋窝,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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