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立刻脱身,但就在那硕大的肉棒即将完全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一股蚀骨的快感预兆席卷全身,让她竟生出了几分贪恋。

        戴雯钰的扭动,在男人看来,不过是少女面对初次性事时的羞涩与抗拒。他低沉地嗓音带着一丝安抚与淫邪:“别害怕,很快就舒服了。”

        随着话音,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戴雯钰的胯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木板上,让她再也无法躲闪。

        那根早已被淫液浸润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热度,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插入她紧致的花穴。

        戴雯钰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花穴被撑开到极致,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胀痛。

        男人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声赞叹:“操!这骚逼真他妈紧,窑子里的鸡可比不了。”

        没有了淫药的麻痹,戴雯钰这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破瓜的剧痛。

        那炙热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在她稚嫩的花穴中开拓,撕裂般的疼痛如同烈火燎原,从花穴深处直冲脑门。

        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粗砺的沟壑刮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穴肉,每一次顶弄都带来加倍的磨砺和难以忍受的扩张感。

        这种纯粹的痛楚,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快感,反而让她全身紧绷,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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