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声武断地下达着指令,老婆只能连连点头,有不同想法也完全没机会提出来。

        挂了电话她一肚子闷气,知道自己又走不了了。因为她爸要求她也一起过来表哥新家看看,还嘱咐她不能空手,要买两束鲜花。

        而且她爸说反正明天周六,一家人也好久没聚了,一起在这里吃个晚饭然后过夜好了。

        “你下午也别去公司了!反正你之前也说了这几天去海天那边办事,就说伤的比较厉害要休息一整天呗?顺道好好收拾一下家里吧,乱的像猪窝一样,大姨来了又要骂你!”老婆一边用棉棒沾着碘伏,给表哥的伤口消毒,一边不客气地跟他说话。

        “哎,不行啊,我得去!”刘宇翔坚持要去公司:“有个重要的会,昨天和领导都说好了。你就好人做到底留在家帮我收拾下吧!哎哟……疼!你轻点!”

        老婆使劲按着他的伤口:“你搞什么啦?这是你家!我凭啥帮你收拾……你把老娘当成你佣人了吗?”

        “哪敢啊,我至少把你当小女仆啊……哎哟,你轻点!饶命啦!我早点回还不行吗……”

        “你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信不信明天我跟大姨告状!”

        话虽如此说,老婆当天还是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留在家里帮他收拾东西、打扫卫生。

        昨天本来都要回宿舍了,但刘宇翔提议去带她看看新家,三室一厅也宽敞,在家过夜,第二天再回学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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