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彻底服侍、被当作神明供奉的感觉,让他这个曾经的底层杂役彻底迷失。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渴望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陈默放在床边的手背上。

        那只手冰凉、潮湿,掌心里全是刚刚爬行时沾染在地毯上的不明黏液,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因为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而导致神经有些失调的小爪子。

        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那原本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抓挠地面和自慰,已经被磨损得有些粗糙,甚至缝隙里还嵌着一丝丝从地毯上带起来的白色绒毛。

        是赵婧姝。

        这位曾经被赵坤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此刻就像是一个因为分不到糖果而感到极度委屈、甚至到了心理扭曲边缘的孩子。

        她不敢、也不能去打然正在“用餐”的母亲。

        那是主人的恩赐,也是身为“头号奶罐”的特权。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从母亲嘴角溢出、或者随着乳房晃动而飞溅出来的“残羹冷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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