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用舌头去感受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去品尝那毛孔里渗出的雄性荷尔蒙。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那一股子只有交配过后的男女才会有的石楠花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堕落之毒”。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从来不让姝儿碰的那个男人……”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陈默手肘窝里那处积攒了更多汗垢的褶皱处,一边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亡魂,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病态语气喃喃自语:
“如果是以前,爹爹你肯定会气得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吧?你会说姝儿脏了,说姝儿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香啊……主人的汗水,比爹爹书房里那些几百年份的檀香都要好闻一万倍……姝儿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要守着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名号,还要守着那张谁也不让碰的处女膜……”
随着她那极尽羞辱的低语,她身体的下半部分,那处最为诚实、也最为淫荡的器官,做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
虽然没有人碰她。虽然陈默的大肉棒还在她母亲的喉咙深处进出。
但仅仅是靠着舔舐陈默的皮肤,靠着这种“捡食”的卑微感,以及那种背叛父亲教诲的强烈背德刺激,赵婧姝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那只一直闲着的、原本纤细修长的左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甚至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那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