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女人,确实是极品。但这种极品,只有被完全打碎重组之后,才能散发出如今这般令人欲罢不能的腐烂香气。
陈默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赵婧姝那依然在抽搐的小嘴边抽离,带起一片粘腻的丝线。
他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极乐地狱、为了争夺他一点点关注而丑态毕露的母兽。
对于他来说,那是已经收入囊中的战利品,是随时可以取用的“家具”。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一片混乱肉色交织的床尾。
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窒息的精液腥气与奶甜味,在靠近床榻内侧时,逐渐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所中和、冲淡。
那是一股冷冽的、幽静的,仿佛来自于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积雪的清冽寒香。
这股冷香并不霸道,却有着一种能让躁动的灵魂瞬间安宁下来的魔力,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却又无比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陈默缓缓转过头。眼中的欲火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占有欲与依恋。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梦似幻的鲛纱。那轻薄的纱帐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如同流动的水波,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淫乱隔绝成两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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