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缓缓放下手中那卷正在的古旧玉简,虽然她已经是“尸姬”,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修炼,但她依然保留着这种的习惯,仿佛为了维持那一丝作为曾经“大师姐”的尊严。

        她伸出那只指甲修剪成完美的圆润形状、表面却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刀锋般金属冷冽光泽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梳理着陈默略显凌乱的长发。

        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头皮,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那种独特的冷热触感差,带来一阵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凉意,瞬间驱散了陈默刚醒时的那一丝燥热。

        “睡不着……只要一睁眼没看到你,就觉得床太大了,冷。”

        陈默闭着眼,像只贪恋主人体温的大猫,将脸深深埋进那一团柔软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鼻尖顶着那颗粉嫩的乳蕾,脸颊在那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上无赖地蹭了又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只属于凌霜的、冷冽而又甜美的气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渴’了?体内的尸气有没有躁动?要不要我现在就……”

        说着,陈默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老实地从那一袭银色睡袍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那光滑冰冷的大腿内侧向上游弋,直奔那神秘的源头。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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